我叫王喜民,可我真不是那个欠了钱的王喜民啊!”拿着显示余额为-5988085.63元的银行卡,农民工王喜民的声音里满是无奈。只因与一起经济案件的被告同名,他辛苦攒下的600万元存款被法院冻结近一年,不仅生活陷入困顿,还莫名背上了“负资产”,这场因“同名”引发的风波,让他尝尽了奔波与无助。
王喜民是一名在建筑行业打拼了二十多年的农民工,从最初的小工到后来带领几十人的施工队,账户里的600万元是他多年来的工程款积蓄,也是工人工资和家庭开销的“救命钱”。2024年8月的一天,他像往常一样准备给工人发工资,却发现银行卡无法转账,查询后才得知账户已被外地某法院冻结,冻结金额标注为600万元。
“我当时就懵了,我从没跟人打过官司,更没欠过钱啊!”王喜民赶紧联系法院,才知道自己卷入了一起标的额近600万元的合同纠纷——案件中的被告与他姓名完全一致。但他反复强调,自己的身份证号、户籍地址、工作经历都与被告毫无关联。为了证明清白,他连夜整理了身份证、户口本、近十年的工作记录,甚至让工地老板和工友出具了证明,第一时间向法院提交了执行异议申请。
然而,事情的进展远不如他预想的顺利。法院收到材料后,仅以“需核实”为由拖延,冻结状态始终未解除。这期间,王喜民的生活彻底被打乱:工人工资发不出去,只能自己先借高利贷垫付;家里老人住院急需手术费,他四处求借才凑齐;就连孩子的学费,都得厚着脸皮向亲戚赊账。更让他费解的是,银行流水显示,由于冻结金额远超实际存款,账户余额竟变成了负数,这串刺眼的“-5988085.63元”,像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一年里,王喜民往返法院十余次,电话打了上百个,得到的回复从“正在走流程”变成“等领导审批”,直到2025年7月的庭审现场,他终于有机会当面陈述情况。面对他提交的全套证据,承办法官在庭上承认,已核实其身份与被告不符,并表示“庭后会按程序处理”。
可这句“庭后处理”,王喜民已经等了太久。网友们也为他鸣不平:“身份证号是唯一的,冻结前核对一下很难吗?”“一句失误,让普通人扛了近一年的压力,谁来赔他的损失?”在舆论关注下,法院工作人员回应称将尽快启动解冻程序,但对于冻结期间产生的利息损失、信用影响等问题,尚未给出明确说法。
